凤容从案几上取来沈休休给他买的金疮药,在榻边坐下,解开了休休腰侧系着的衣带。

    睡梦中,沈休休只感觉到受伤之处有些凉凉的。她迷迷糊糊地半睁开眼。

    好一副漂亮的皮囊。

    只不过……

    沈休休冷的一哆嗦,她低头就瞧见被扒拉得只剩下的红肚兜。

    休休一声尖叫还未出口,凤容便不耐地点了她的睡x。

    这下沈休休直接不省人事。凤容松了眉头,安静的为她上着药。

    **

    沈休休又是一大早的出去了。

    凤容斜倚在榕树旁,盯着自己无力的右手,眉心皱的Si紧。

    忽然。

    一个黑影平稳的落在地上,跪地作辑,“属下来迟,护主不力,还请殿下恕罪!”

    凤容微抬了抬眼皮,瞥了那人一眼。

    千竲内心忐忑,头低的更低了。

    殿下竟流落至此,他何时受过这等委屈?凭殿下那Y晴不定的X子,恐会杀了自己。

    “原来你也知道,自己来迟了啊……”凤容把玩着自己的指骨,尾音拖长,带了几分危险,似笑非笑的说道。

    千竲埋头,抿唇不语。

    凤容随意摘了一片叶子,径直扔向了千竲。

    千竲并没有躲开。

    看似毫无攻击力的动作,却破空划出一道风声,在千竲右颊刮出一道深深的血痕。

    “不怕我杀了你?”凤容淡淡看着跪着的千竲,眸底一片漆黑,宛如波澜不惊的湖。